2006年3月4我们新野四名队员来到了绿星之家。在绿星之家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我们走访了附近村庄的几位残疾人,下午1点半左右我们四名队员分两组分别去了万德和灵岩寺,接触了三位残疾人。
我们去了万德镇,在第一家走访对象家中见到了她,21岁的智障女孩小红(小名),从她父母口中,我们得知她出生后7天就得了病,因为当时医疗条件并不好,不但没有治好病,反而伤到了神经,就成了智障儿童,小红1岁半才会走路,却不会说话,我们去的时候,她在椅子上坐着,只冲我们笑,她可以听到我们讲话,可就不会开口说话,我是第一次接触智障人士,看到年龄相仿的我们,她的表情只有笑。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在与她父母交谈中,我可以感受到他们的辛酸与无奈。他们忙着豆腐的生意,却不得不分出大量时间和精力照顾智障的女儿,这21年来的的辛酸让他们感到无望。“孩子七八岁的时候还可以冒出一句‘妈妈’‘爷爷'来,而这几年来就只会笑了。”她父亲这样对我们说。我可以看出她父亲对她的失望。他说:“就这样养她,到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没有考虑过对她的能力开发吗?”这个问题似乎有点专业,但我们还是问了。她父母摇头说:“没用的。”信息相对闭塞、朴实单纯的农民遇到这种困难,除了接受,又能如何呢?
在小红家的访谈中,我们问到了社会救助问题,她父母说,她办了残疾人证,但春节时村委会没有表示。问及有无考虑过送小红进智障人士康复机构时,他们说费用太高,供不起钱。作为健全人的我们,看到看到年纪相仿的她不能象我们一样学习生活,享受青春的多彩,心中难免有些伤感。同为年轻人,病魔夺走了她该有的和我们一样的东西,来到这个社会,成了社会的一员,就成了一家。我们每个人都有一颗关爱人的心,可不可以将一份关爱给予小红?
我们也只是一腔热血的大学生,也理想化的认为社会关爱弱势群体,现实经济化的社会,究竟该如何关爱他们呢?关于他们的康复,他们的就业,他们的生存?
带着沉重地心离开了小红家,我们叩开了第二家走访对象小华的家门。这个30多岁的年轻人,由于小儿麻痹症造成了肢残。在以后的生活中,因为自卑的心理,精神又受到了刺激,有很大程度的自闭,他曾从事医疗,但后来不干了。所以,提到”医学”。他总是很反感,象一开始抵触我们时一样,要么大声议论无关话题,要么不说话,从一开始的抵触到后来阔谈他写作的”一五”,”二五”计划,他一直说理想就是自食其力。也许他的精神上因为严重刺激而失常,但他的自卑,自闭又让他感到一定要自己养自己,还要当成作家,跟他的交谈中,我们可以明显感到他精神上的障碍,这有点超出我们的介入能力,但能够顺利介入他,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提到了政府支援,残疾人业余作家帮助,但精神的失常让他不感到这些很好。沉重再一次让我们感到了关爱的重要,30岁正是创业好时光而他却因为肢残和精神为体不能成就人生的精彩。
人来这世上走一趟不容易,能一起在这共同的世界走一趟更不容易,既然我们共同生活在这个世上忍心看着这些残疾人因为自己的困难过着艰苦的日子?我们的心不是冷血的。来到这世上时我们都用一声响亮的啼哭证明了我们来到了这个世上,既然一起生存,为何不能将我们的关爱献给他们呢,帮他们在自己的路上不再因泥泞而步履维艰?
关爱残疾人,残健同行。让我们共同在这世上生存的更精彩![责编:nccjr 雷继梅]

